18.锒铛入狱（1/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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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芜月的脑神经很奇特，像一根弹簧，绷到最紧的时候，回弹力也尤其好。

赵芜月煞白着一张脸，毫无血色的双唇抽搐般动了两下，然后就听她开口一阵连珠炮似的说道，“君子立身处世贫贱不移威武不屈富贵不淫。你既富贵，自不能淫。子曰，非礼勿视，非礼勿听，非礼勿言，非礼勿动。子还曰，发乎情，民之性也；止乎礼义，先王之泽也。乐而不淫，是之道也。虽则我心悦你，但仍未与你结亲，故肌肤之亲实在不妥。”赵芜月噼里啪啦一顿说，气都不用换一个，原本惨白的一张脸硬生生被她憋出了红润光泽感。

陆筠能将她这一番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听进去，着实很不容易。还未来得及回答，又听她继续说道，“虽然我以后会嫁你，你要对我这啥那啥也合情合理。但是那也是以后的事，现在为时尚早。况且即便是我喜欢你，你也未曾给过我承诺，就这么睡了我，是不是对我不大公平。万一你提上裤子不认人，那我不得被旁人的唾沫星子淹死？”

赵芜月从不做亏本买卖，眼下她纵然跟他拼命，也不会让他得逞的。

她这话比上一番话要直白，好理解多了。陆筠听懂了，并且认可了。如她所言，自己什么都没有承诺，确实没资格睡她。不过，他可向来不是什么好人。

嘶啦一下，两层右衽交领就被他给扯开了，一片凝白肌肤映入眼底，陆筠眼皮子兀地一跳。下一刻，眼前却又忽然陷入一片昏暗。

“非礼勿视！非礼勿动！你看什么看！！动什么动！！”赵芜月一手捂住他的眼睛，一手捂住他口鼻朝他吼道。

知道她动怒了，陆筠反而更是得寸进尺。他松开一只抓着她衣襟的手，要去将她覆在眼睛上的手拿开。

“你就是这么对赵芜月的吗？”江月冷冷问道。

陆筠顿了一顿，这句话在他听起来很奇怪，好像她口中的赵芜月并不是她。她是另一人，在帮赵芜月与他质问。

“因为喜欢你，所以可以肆意伤害与辜负？”江月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，带着一点落寞和悲怆。

她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居然有点开始懂了书中赵芜月的心情。爱而不得，却又舍命付出，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。若是陆筠待她有一点点真心，她最后也不会死的那样凄惨吧。

她的声音听着跟平时判若云泥，好像真的变了一个人。陆筠的手蓦地一颤，连忙将她覆在自己眼睛的手拉开。却见她还是面无表情，只是眼中有隐隐的悲痛。

“你……”陆筠在那一刻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，一个他从来想过的念头。若她是真心，这么做是不是就太过分了？不过他刚有这个念头，就立即被自己否定了。

“算了。”陆筠妥协般说了一句。然后将她被扯开的衣服重新归拢好，最后抬脚下了床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