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被篡改的三年记忆（2/2）

“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他握紧怀表，裂痕处渗出的金色光点落在砖墙上，竟映出烛龙残魂的虚影。白无常的面具发出轻笑，声音里带着某种怜悯：“因为下一次回溯，被替换的可能就是你对她的全部记忆。神嗣计划的齿轮，从来不会在乎棋子的感受——你看，她的青鳞又蔓延了。”

苏乐乐突然抱住自己的手臂，青鳞覆盖的皮肤下鼓起诡异的棱角，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游走。她抬头看向龙野，眼中泛起水光：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一些碎片，糖炒栗子的火光，还有你说‘第三块最甜’的样子……可是为什么，这里这里——”她指着太阳穴，指尖划过的地方鳞片褪去，露出底下未愈合的齿痕，“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记忆。”

怀表的齿轮声突然消失。龙野低头看去，表盘上的裂痕已经蔓延至中心，本该转动的指针死死卡在“亥”时的位置，而齿轮间卡着半片糖纸，边缘焦黑，却隐约能看见“三块”两个甲骨文刻痕。那是三年前的糖纸，还是被篡改后的第七个版本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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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然伸手，抓住苏乐乐覆满青鳞的手。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，却没有挣扎。龙野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虎口的火纹上，两种截然不同的热度相撞，空气中响起细微的电流声：“不管记忆被改多少次，有些东西是刻在血脉里的。你看——”他另一只手摸出糖炒栗子，掰成三块，“第三块，永远是给你的。”

苏乐乐的瞳孔剧烈收缩。青鳞覆盖的指尖在糖块上颤抖，突然有金色血液从鳞片缝隙渗出，滴在糖纸上，竟将“三块”二字灼烧成发光的图腾。龙野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齿轮重新咬合的声音，怀表裂痕处的金色光点开始逆向流动，而苏乐乐眼中的茫然，正被某种熟悉的温热取代。

“龙野……”她轻声呢喃，指尖抚过他虎口的火纹，“我好像……记起了暴雨夜的味道。你接过第三块糖时，怀表齿轮响了七下，对吗？”

街角的糖炒栗子摊突然亮起火光。龙野看着苏乐乐腕间的青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心中却涌起更深的寒意。怀表的齿轮还在逆向转动，表盘上的裂痕虽然暂时愈合，却在边缘留下了蛛网般的细纹——这是第一次，回溯后的现实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。

而更令他心惊的，是白无常消失前留下的那句话：“神嗣计划的齿轮，从来不会在乎棋子的感受。”当他再次看向苏乐乐，少女正低头盯着手中的第三块糖，嘴角扬起熟悉的微笑，可眼底深处，那抹转瞬即逝的蛇瞳竖线，却像根细针扎进了他的心脏。

暴雨还在肆虐。龙野将怀表贴近耳边，却再没听见齿轮转动的声音。表盘中央，本该指向未来的指针，此刻正诡异地指向过去，而齿轮间卡着的糖纸碎片，边缘焦黑的部分，分明是个“灭”字的甲骨文写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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