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铁流初现（1/2）

西线停战，南线肃清，军政整肃尘埃未落，陆昭明己将目光投向更深的力量源泉——军工！临江独立师能硬撼晋军“铁甲队”，靠“喷火鸡”近战杀伤和集束手榴弹的勇气，但面对未来更大战争更强敌人，仅靠缴获和土法复装远远不够。~e~z?k/s,w·.?n~e^t*军工，才是真正的脊梁！

临江市郊，原张敬尧废弃兵工厂旧址，挂上了新牌子：“临江独立师第一兵工厂”。这是黑炭军工局的指挥中枢。烟囱冒黑烟，工棚叮当响，但规模技术远不能满足陆昭明的野心。

“黑炭，整编后的军工局，首要任务？”陆昭明站空旷厂区，看工人挥汗复装子弹，沉声问。

黑炭脸上油污，眼神明亮：“报告师长！首要任务三：一是扩大‘快利’步枪和子弹产能，保部队换装训练消耗；二是改进‘喷火鸡’，提射程可靠性；三是用摇光秘库图纸，试仿手榴弹引信和简易迫击炮！但是…”他苦笑，“最大瓶颈是设备！靠缴获的破皮带车床和手工锻打，效率低精度差！没有好机床，造枪造炮就是空中楼阁！”

陆昭明眉头紧锁。没有现代化工业基础，再强军队也是无根之萍。摇光秘库图纸是宝藏，但没有钥匙（先进设备技术），宝藏难变战力。

这时，泥鳅脚步匆匆赶来，脸色凝重又兴奋：“师长！青囊社葛先生引荐，有客人到！是…德国人！”

陆昭明眼中精光一闪：“终于来了！人在哪？”

“安排北斗行贵宾室，王老蔫和葛先生陪同。?x¨x*i.a,n?g*s+h￠u`..c+o?m\”

北斗行贵宾室。

雪茄烟味淡淡。葛先生神态平和。另一位是典型日耳曼中年男子，高大，金发一丝不苟，深色西装合体，眼神锐利如鹰，带着工业强国子民的冷静审视。身旁站着敦实、手指粗壮、穿工装裤的技术工人随从。

“陆师长，幸会。”葛先生介绍，“这位是德意志礼和洋行（Carlowitz & Co.）特别商务代表，汉斯·施密特先生（Herr Hans Schmidt）。施密特先生对远东贸易，尤其…特殊物资流通，很感兴趣。”

“施密特先生，久仰。”陆昭明不卑不亢伸手。注意到施密特目光扫过他腰间缴获的毛瑟C96手枪。

“陆将军，您的战绩和…魄力，令人印象深刻。”施密特流利中文带口音，握手有力，“葛先生展示了些…有趣发现（指部分非核心图纸或样品），让我相信，赣南这片土地，或有值得投资的…潜力股。”

陆昭明首入主题：“施密特先生爽快。我临江独立师，需要机器！能造枪、造炮、造子弹的先进机器！车床、铣床、镗床、蒸汽锻锤！还有…能跑起来的卡车！

施密特嘴角微勾：“将军胃口不小。莱茵河畔克虏伯、毛瑟工厂的机器不是玩具，代表德意志最精密工艺和强大工业力量。礼和洋行，能提供您所需一切…只要价格合适，并有合适…支付方式。?a.b\c_w+x·w+..c￠o_m*”

“铜锭、钨砂、桐油、猪鬃，甚至…特殊矿石样本（暗示摇光伴生矿），我都能提供。”陆昭明报筹码，“但我要的不是二流货！要能立刻投产、性能可靠的机器！特别是加工枪管炮管膛线的精密机床！卡车，必须美国道奇或福特那样结实耐用！”

施密特眼中赞赏一闪：“将军懂行。道奇一吨半军用卡车底盘，坚固可靠，非常适合贵方复杂地形运输需求。至于机床…”他看工装随从，“这位是我的技术顾问，费舍尔工程师（Ingenieur Fischer）。他可实地考察贵方场地需求，提供最合适设备清单。但要提醒您，设备卡车价格，跨越重洋运费风险…非常高昂。”

“钱不是问题，只要东西好！”陆昭明斩钉截铁，“但我有条件：随机器卡车，必须配足够德国技师！负责安装调试，培训我的工人！时间…至少半年！”

施密特沉吟，与费舍尔低语几句德语，点头：“可以。技师费用另算。礼和洋行追求长期合作和…稳定货源。希望看到将军您的事业持续发展。”

谈判紧张高效。王老蔫秋菊加入，就价格、支付方式（以物易物为主，部分银元）、运输路线（秘密海运至青囊社沿海隐秘小港，北斗行陆路转运）、技师待遇等细节拉锯。葛先生作中间人和技术保密见证。

最终，一份对临江堪称“勒紧裤腰带”的巨额军购合同敲定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