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暗流涌动（2/2）

3. “命令福州及陈启元地盘内的情报人员，近期‘活跃’起来！不必搞破坏，但要让他感觉到无处不在的‘眼睛’！重点盯紧他的军队调动，以及和李黑奎、张镇南的私下联络，抓到实证，立刻密报！”

“我要让陈启元明白，”蒋光鼎声音斩钉截铁，“北伐这盘大棋，不是他想躲就能躲！想当墙头草？行！但风太大时，草也得连根拔起！给他压力，让他掂量清楚，是继续敷衍，还是老老实实把物资吐出来！”

桐柏山的战云，蒋、陈间的暗斗，像石头投入死水，在各地军阀心中激起不同波澜。

西南王刘湘：接到战报，嗤之以鼻：“李黑奎坐不住了，怕蒋光头收拾完张镇南就轮到他。陈启元？又在耍滑头！打吧，打得越凶越好！告诉下面，抓紧整军，囤粮饷，看好咱西川的门！外面的事，少掺和！” 保守观望，关门自保。

江苏王孙传奎：身处花花世界，更关心生意和洋人关系。“李黑奎病急乱投医！张镇南那破船能救？蒋光鼎势头猛啊…告诉北边的人，生意照做，机灵点别惹祸。另外…放风出去，就说我孙某人‘忧心国事’，愿为‘各方’提供‘调停’场所！” 商人本性，想左右逢源，甚至当调停人捞好处。

新疆马仲英：天高地远，消息迟滞。“北边汉人的事，让他们自己打。我们，守好牧场，看好牛羊。儿郎们练好骑射，其他的，少打听。” 置身事外，独善其身。

云贵、西北小军阀们： 如同惊弓之鸟，纷纷加强戒备，收缩防线，唯恐战火烧身。有的偷偷向蒋光鼎表忠心，有的则暗中联络张镇南或李黑奎寻求“庇护”，一片乱象。

广州，总司令部情报处。代号“夜枭”的情报处长将最新密电汇总分析，呈报王韬参谋长。

“参谋长，确认：孙麻子旅前锋己抵桐柏山西北三十里扎营，与张镇南残部频繁联络。张镇南部正在桐柏山东隘口外集结，番号混乱，士气低落但人数不少，有拼死一搏迹象。” “夜枭”声音冷静。

“陈启元方面，其仓库确有物资清点装车，但运输队迟迟未动，拖延意图明显。闽赣边境驻军略有警戒加强，无大规模调动迹象。”

王韬迅速将关键信息转呈蒋光鼎。

蒋光鼎盯着地图上桐柏山敌我态势，想着陈启元的敷衍和李黑奎的凶狠，眼中毫无惧色，只有熊熊战火！

“李黑奎以为派个孙麻子就能吓破我革命军的胆？张镇南以为垂死挣扎就能翻盘？陈启元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独善其身？痴心妄想！” 他猛地转身，面对指挥部全体将校，声音如出鞘利剑，响彻大厅：

“传令徐振彪！敌东西夹击之势己明，给我钉死在桐柏山！利用每一块山石当堡垒，把每条山沟变坟场！我要让孙麻子和张镇南的残兵败将，在桐柏山撞得粉身碎骨！”

“传令陈明！中路加压，再加三成力度！给我往死里打！打痛张镇南，打到他首尾难顾！看他还有没有本钱把老底扔到桐柏山！”

“至于陈启元…”蒋光鼎冷笑，“他不是喜欢‘稳妥’吗？后勤部，清单再加码！‘夜枭’，给我死死盯住他！他敢拖一天，我就在电报里‘感谢’他一天！他敢耍花样…哼！东南通道，我军不是不能提前‘打通’！”

他的目光扫过全场，带着粉碎一切阻碍的决心：“诸位！北风虽烈，阴云虽重，然我革命洪流，浩浩荡荡，顺之者昌，逆之者亡！桐柏山，便是量尺！要砸碎所有阻挡北伐的顽石！让那些首鼠两端、心怀鬼胎的人看清楚，与革命为敌，与时代逆行，只有死路一条！全军，备战！胜利，必属于我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