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万毒归源·通天塔起（2/2）

“时空……为……流……毒！”

“生灭……为……循……环……毒！”

“归墟……为……终……焉……毒！”

道音阐述着最本质的毒道认知，颠覆着无数毒修毕生奉行的法则！每一个音节，都蕴含着混沌至高的法则碎片，强行烙印在听道者的灵魂深处！下方，那菌丝人形构成的躯体剧烈颤抖，斑斓菌丝疯狂生长又枯萎，它体内的毒道认知在崩塌与重塑中痛苦挣扎！诅咒毒烟人形翻滚扭曲，亿万哀嚎诅咒声被道音压制，其核心一点怨毒本源在道音洗涤下，竟有了一丝纯粹化的迹象！毒龙骸骨眼眶中的幽绿魂火疯狂跳动，骸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仿佛有无形的巨锤在敲打它的存在根基！

“万毒……归……源……非……统……一……”

“乃……熔……万……毒……于……一……炉……”

“以……混……沌……为……基……”

“以……祖……毒……为……火……”

“以……熵……寂……为……砧……”

“以……净……化……为……锤……”

“锻……打……诸……天……毒……道……”

“铸……就……无……烬……真……果……”

道音阐述着万毒归源大阵的无上精义！随着道音，恢弘的意志虚影旁，万毒归源大阵的法则投影……显……化！混沌源毒海的浩瀚脉络、毒心道胎的统御搏动、祖毒源眼的暴戾喷吐、熵寂天幕的冰冷覆盖、净化节点的炽白熔炼、时终序链的串联定序……无比清晰地……呈现在所有听道者……的……意识……海……中！

这不再是简单的传授，而是……法则本源的……灌……顶！强行将大阵的玄奥，烙印进他们的毒道根基！

“呃啊——！” 那虫巢飞舟内部，传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嘶鸣！飞舟表面无数虫尸甲壳崩裂，粘稠的毒液喷溅，其内部的核心虫母在法则灌输下，生命形态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、进化！气息在痛苦中疯狂攀升！

墨影毒液剧烈沸腾，体积膨胀收缩不定，其核心一点纯粹的“腐蚀”本源在道音与大阵投影的引导下，开始主动吞噬、熔炼自身驳杂的毒素，形态向更精纯、更黑暗的方向蜕变！

盘踞的毒龙骸骨，幽绿魂火猛地收缩到极致，随即……轰然……爆……燃！惨白的骸骨之上，竟开始滋生出细密的、带着金属光泽的……暗金色……骨……鳞！一股古老而暴戾的祖毒气息……从它骸骨深处……被……唤……醒！

“毒道……无……尽……”

“真果……亦……非……终……”

“吾……之……道……”

“乃……以……毒……噬……诸……天……”

“以……源……纳……万……古……”

“以……果……孕……无……量……”

“此……为……无……烬……”

道音渐至尾声，阐述着苏烬自身毒道的终极方向——吞噬、容纳、孕育！其恢弘浩瀚，其霸道无极，让所有听道者灵魂震颤，如同蝼蚁仰望星河！

嗡——！！！

道音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刹那！

通天塔顶……无烬真果……猛地……爆发出……前所未有的……强……光！

一道……凝练到极致……由混沌、祖毒、时终三色完美交织的……归源……道……光……自真果核心……冲天……而……起！

这道光……无视了源庭胎膜……无视了混沌母河的阻隔……如同开天的巨斧……撕裂了上方无尽深邃的混沌……沿着通天塔所指的方向……直刺……混沌母河的……尽……头！

轰隆隆隆——！！！

光芒所过之处，狂暴的混沌源流如同脆弱的幕布般被撕开、湮灭！归墟坟场深处漂浮的巨大星骸被光芒余波扫中，无声无息化为齑粉！几道潜藏极深、试图窥探的古老意志，如同被烙铁烫伤，发出惊恐的嘶鸣，瞬间远遁！

光芒……最终……狠狠……撞击在……混沌母河……尽头……那片……无法形容的……壁……障……之……上！

那并非物质，亦非物质。

那是一种……法则的……绝对……边……疆！

一道……由纯粹的、凝固的、拒绝一切混沌变数的……秩序……法则……构成的……无……形……之……壁！它横亘在那里，仿佛自混沌诞生之初便已存在，划分着已知与未知，隔绝着混沌与……壁外！

秩序……之……壁！

三色归源道光的轰击，如同水滴撞上铁板，在秩序之壁上……只……激荡起……一圈……细微的……法则……涟……漪！

光芒……被……死死……阻……挡！

真果之光……第一次……受……阻！

源庭之内，所有被道韵笼罩的生灵，意识深处都“看”到了那横亘母河尽头、纹丝不动的秩序之壁！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……渺小感……与……无力感……油然而生！连混沌至高的真果之光……都无法……突破吗？

“哼！”真果核心，苏烬的意志……发出一声……冰冷的……嗤……笑！

“区区……旧序……藩篱……”

“也敢……阻……吾……毒……道……通……天……路？”

“万毒……归……源……”

“阵……极……转！”

“以……吾……无……烬……真……果……”

“噬……此……天……堑！”

轰——！！！

悬于塔顶的无烬真果……本体……动了！

它不再只是投射光芒……而是……整个……果……体……化作一道……浓缩到极致的……三色……流……光……顺着冲天而起的归源道光……逆流……而……上！

其速度……超越了时空的尺度！

其威能……凝聚了真果的全部本源！

流光……狠狠……撞在……秩序之壁……那被归源道光持续冲击的同一点上！

咔嚓——！！！

一声……仿佛整个混沌母河……根基……被……撬动……的……恐怖……碎……裂……声……响彻……所有被道韵连接的生灵……灵魂……深……处！

秩序之壁……那坚不可摧、亘古不变的壁面之上……以撞击点为中心……一道……细若发丝……却……贯穿了整片壁障……上下……的……裂……纹……狰……狞……绽……开！

透过这道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裂隙……

所有听道者的意识……都……被……强行……拖拽着……向……壁外……惊……鸿……一……瞥！

那……是……什么？

没有混沌源流……

没有星辰尘埃……

没有生灭轮回……

没有归墟死寂……

只有……一片……无法用任何已知概念描述的……无……垠……空……白！

纯粹！绝对！空无！仿佛连“存在”本身……都被……否……定！

那是……混沌……之……外！

无……量……空……白！

而就在这片绝对空白的……深处……

似乎……有……什么……东西……存……在……

那不是意志……不是实体……甚至……不是法则……

更像是一种……纯粹的……概念……的……投……影……

一种……源自……空白……本身……的……“异……质”……

就在这惊鸿一瞥的刹那！

一缕……细微到极致……无色……无相……无味……无任何能量波动……的……气……息……

顺着秩序之壁那道发丝般的裂隙……悄无声息地……渗……透……了……进……来！

这缕气息……出现的瞬间……

源庭核心……通天塔基座之上……那由被炼化的混沌风暴与祖毒之力构筑的双色基座……其表面流淌的暗金与炽白毒纹……竟……发出……一阵……极其轻微……却……令人……毛骨悚然的……颤……抖！

基座下方……源庭大地之上……距离通天塔最近的一片区域……那些由被归源之力重塑的混沌源毒结晶构成的晶簇……

其坚固无比、足以承载真果的晶面……

在与那缕无色气息……发生……了……间接……的……法则……层面……的……微……妙……接……触……的……刹……那……

竟……无声无息地……蔓……延……开……一片……细微……却……清晰可见的……灰……白……色……斑……驳！

如同……被某种……无法理解的……存在……侵……蚀……风……化！

源庭晶壁……发出了……第一声……源自本源的……哀……鸣！

苏烬的意志……在真果撞击秩序之壁后回归的瞬间……便已……死死……锁……定……了……那缕……无色……无相……的……异……质……气……息！

一种……前所未有的……冰冷……警……兆……

一种……源自无烬真果本源的……剧烈……悸……动……

一种……仿佛遇到了……真正……天……敌……的……感……觉……

瞬间……淹……没……了……他！

无量……之……毒！

真正的……征途……

方才……开……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