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公堂对峙（2/2）

队伍走的很慢，像是羁押回衙，也像是示众游街。庄予知道此时他并不能畏惧，更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，自己那烂到根的口碑反而是件好事。

回到县衙后，庄予首接吩咐衙役去事发地带回人证，并张罗着升堂审问。衙役们一时犯了难，赶紧去内堂请县令大人。

趁着机会，庄予溜达至屋外瞧了眼日晷，大体估算着从赵欢出城到现在，仅仅过了一个多时辰。文登到登州府骑马一来一回需要两个多时辰，自己还需要撑一个时辰。这一个时辰要稳住宋员外，更是要等着登州府的仵作到来。

一个时辰吗……

庄予走回公堂，瞧见错愕的父亲急忙忙赶了出来后，他瞬间哭丧着脸，带着哭腔撒起泼来，“爹呀，你可要为我做主呀！有个老头儿死在我身前，有些混蛋非要说是我杀的人！我没有呀！怎么办呀……一会儿你审完宋员外，要给我做主呀……”

见庄昭左右为难，庄予放大了哭腔：“你审完宋员外，再审我啊……青天大老爷呀，给我做主呀……”

庄昭还不算糊涂，“来人，先把宋员外带上堂来！”

不一会儿，宋员外从堂后走出，盯了眼跪在那里的庄予，随后摇起扇子，一点被告的觉悟都没有。

“堂下原告，因何状告宋员外？”

庄予换了个舒服点的跪姿，“回大人，这厮买凶杀我。”

“可有证据？”

“就今日上午，半条街的人都看见了！”

“荒唐！”宋员外完全不管公堂肃穆，冷哼一声，“随便找个路人就能把罪过安在我头上？”

庄予似是不服，“我这还有人证和口供！”

“哼，谁能证明你这人证口供的真实性！”

庄昭正欲维持公堂秩序，却不想庄予开了口，“你说的有道理！这件事不好办。回县太爷，你先把他押到门口，接着审我的案子。”

他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，衙役和看热闹的百姓都不明所以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，公堂里乱哄哄的。

庄昭重拍惊堂木：“肃静！既然两个案子都涉及同一个人，咱就连起来审！堂下之人，因何被告？”

孙捕头履行他的职责，站出来说道：“启禀大人，方才庄予当街杀人，不少人瞧见了。”

“荒唐！随便找个路人就能把罪过安在我头上？”庄予这句话说完，众人皆感觉耳熟，不少人己经看向在门口候着的宋员外。

“大人，人证己到堂外候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