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 忆往昔（1/2）

“小寿星，康宁吉乐呀！”

刚走进翠红楼的庄予便遇到了老鸨的祝福。¨c*h*a`n/g~k`a¨n`s~h-u·.?c¨o,m,吉祥话一套接一套，礼物是不可能有的。

“我说温大姐，小爷我过个生日是文登的节日么，怎么你们都记得？”

老鸨哼了一声，“你贵人多忘事。去年今日，你和小婉私定终身，现在忘得真快呀！男人呐，就没一个好东西！”

吱呀一声，老鸨身后的闺房门被人打开。

高森打着哈欠出来，“怎么就没好人了，我不是？”

庄予没想到这二人凑在一桌，不对，凑在一床，赶紧逃命般躲开。

“你给我回来。”

高森把他唤住，“六娘不知道你和秦操的关系，这些日子一首在向我推荐你。”

“我也不知道您二位的关系啊……”庄予故意嘟囔着，时不时瞄着高森的神色。

“谁？我和六娘？还是我和秦操？”

“您要是心情好，可以都聊聊。”

“陪我喝个酒去。六娘，六，”高森见老鸨叉着腰瞧着他，没来由一阵心虚，讪然一笑：“不喝酒，就吃个饭，你安排一下。”

入了雅间之后，庄予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。“大人，松茸人参薄荷小甜水，提神醒脑。′墈/书′君~ ?最`芯-彰￠踕~庚·薪,哙¨您来一个？”

高森不疑有他，遥相举起巴掌长的瓷瓶，一饮而尽。

这是庄予求着系统和周彻一同研究的新配方。保证有一定的保养功效，同时还能保证用最小量发动出宴饮社交。

他不是不信任高森接下来的说辞，而是想看看前几日他在登州查到了什么。

结合着高森口中所说以及脑中记忆，多少也算拼凑完整他和老鸨的故事。

某一年秦淮河畔，怯生生的新晋花魁和闷葫芦锦衣卫的一段姻缘罢了。有可为、有不可为，各种机缘巧合下二人分开。一人入京一首坐到了北镇抚司五大千户之首，一人回乡开了个烟花之地救济着身世凄惨的女孩。

好像这一次也不准备旧情复燃，不过是……

“至于我和秦操嘛，”高森仔仔细细地挑着鱼刺，“死对头。所以现在有个问题：你必须在我和秦操之间选一个，你选谁？”

庄予微微一笑，询问着系统此时有没有选择题。

小统同学，打开选择选项。

系统并没有理他，他果断应声：“我选替锦衣卫做事。”

“别戴高帽，你怎不说替陛下做事呢？”
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，谁人不是效忠于陛下呢？”庄予展现出圆滑的同时，还是刻意保留了一些属于他这年纪的诚实，“实不相瞒啊高大人，我与秦大人相识较早，情感上还是倾向于秦大人的。,墈`书,君/ !首¨发*只不过您二人是多年挚友，不会成为死敌的。”

“哦？”高森来了兴致，“小李胁说的？”

“没有，感觉。”庄予点到即止，安心吃饭。他是从高森的记忆中探查到的，二人去年还一同参与了万全右卫之战，十几年前更是在午门外双人死抗俺答汗刺客的。

出生入死的兄弟，近几年为了避嫌才刻意疏远。

“哼，感觉……行吧，有几桩事要和你说说。”

庄予放下筷子，认真听着。